自娱自乐

2008年7月28日 15:05, 作者:发条兔兔
      不得不说“圣奥运”真正影响了我的生活。
  
  今天我去买复方川贝止咳糖浆,得,禁销了!跟卖药大姐一聊,说通知了,奥运期间麻黄素类神经性药物都统统禁销……好吧,作为天朝好青年,我也得支持“圣奥运”不是?止咳糖浆加羟基诺龙的“豆豆龙”游戏玩儿不了了,那我们就换。
  
  
  好在我们亲爱的“药剂师”mono周游列国回来了,乘他去LE TESION招人勾兑的空挡,又求他设计了一款可以飞起来的灵丹妙药——英国产的飞雪凉原味特强口含锭一份加国产的牙痛水两份。牙痛水里面的丁香和樟脑精的浓度搭配恰好把兴奋度控制在trance舞曲的正弦波之间——“一点都不比豆豆龙差,飞起来是肯定的了。”MONO微笑着吻了我一下,然后微咪了眼睛,继续说:“飞雪凉你可以叫你堂姐邮过来嘛,台湾那边的药房不要太多~”
  
  
  一直觉得飞起来是件很高尚的事,自我就在H的过程中完善起来。灵魂在H起来的时候泛音如此丰富——尽管你知道这是一个假象,但在这过程中你感悟到的东西很多,好像没想到的事都想到了,体验、或者说能够体验,那总是很棒的。你的新陈代谢加速了。HIGH,其实是只宠物,你细心的抚慰它,它就对你很好。抛弃人类喜欢下结论的癖好,飞起来的时候,其实什么都没有,但你就是觉得幸福,所以,它是上帝赐给你的礼物,绝对不应该有负罪感。兴奋剂、以及驾驭兴奋剂这件事,难道不是天使或天使一样纯洁吗?我在这边,神在那边,它在中间,你所有的压抑和不快乐简直从来都没有存在过。这很好。我们年轻,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体会。
  
  
  不过呢,其实这种个人感受的事情很难有一个标准,我相信爱好者们也不可能如传教士爸爸一样去布道,感受并不是普世的。你认为我说得对,他就必定认为我错。就是这样。不是吗?
  
  
  管他这个世界于我们有关还是无关,我们自娱自乐。爱男人,也爱女人,我们听华丽的Glamor Rock或者褪色的NEW WAVE,也听俗烂的Bodies without organs。没有过想要异装的悒郁童年,却偶尔想过在音乐声中脱去裤子如IGGY POP扭摆白公爵斜肩的闪亮年华。正如Iggy Pop那句名言:“我唯一所做的,只是彻底地抹去了六十年代的老梆子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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