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亚·古琦(Marja Kurki)丝巾中国区总经理访谈

2007年12月3日 19:00, 作者:onlylily, 标签: 时尚 访谈 丝巾 美女

薛锐霞:精英熟女的色彩生活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访玛丽亚•古琦丝巾中国区总经理

文_常君丽

(刊于《酒尚》杂志2007年12月号,版权所有。转载请与作者联系)

去采访薛锐霞之前,被告知一定要准时到达,千万不能迟到,因为薛总是个特别有时间观念的人,非常守时。于是和摄影师约定提前半个小时到达,可惜会议室里正在开会。

摄影师在会议室里布光的时候,第一次见到了薛总,她探身进来询问还需要多少时间,高挑的个子,姣好的身材和时尚的穿着立刻吸引了我们的视线:红色的绊带高跟皮鞋,深紫色的长筒丝袜,大红色、长及小腿的后系扣式筒裙,黑色的针织上衣,脖子上是一条红紫相间花纹的丝巾。造型独特质地精良的筒裙是她身上唯一一件具有设计感的服装,但在这样的搭配下,上下呼应、大红大紫的颜色比筒裙更让人眼前一亮。

通常红色和紫色不是一般人能够穿得好的颜色,作家三毛就曾经用这两种颜色比喻男女关系,大意是:两个人都很好,可是为什么不能在一起?就像红色和紫色,单独拿出来都很好看,可是穿在一起就不那么好看。不过,在时尚圈浸淫多年的薛锐霞却很大胆地将这两种颜色穿在身上,配以无色系的黑色,上身再以相关联的颜色做呼应,看得出来,她对色彩具有很强的掌控力,也很有自信心。

这种掌控力和自信心也充分体现在我们的谈话当中。毕业于上海外国语学院、学习过同声传译、并在中国丝绸进出口公司工作了长达9年的薛锐霞谈起对玛丽亚•古琦这个品牌的感受,其热爱之情溢于言表。


玛丽亚·古琦(Marja Kurki)丝巾中国区总经理访谈


《酒尚》:您是在什么时候认识了玛利亚•古琦和她的产品?当时是什么印象?
薛锐霞:1988年我还在丝绸进出口公司的时候负责了一个联合国的援助项目,主要是帮助中国的一些企业家、设计师怎样做品牌,这对当时的中国人来说是非常新鲜的概念,因为当时的中国普遍都只做加工,不知道如何做品牌。那时候我第一次出国去欧洲考察,在芬兰,接待我们的就是玛丽亚•古琦,她正好是这个项目的一个讲师,负责讲设计和市场营销。她带我们去赫尔辛基海滩边她的旗舰店看她的产品。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品牌。虽然没有记下当时的价格,但是那些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昂贵,而且很漂亮。有丝巾、羊毛披肩、腰带、宽皮带等等很多产品,都是很北欧的感觉。给人一看就是很昂贵的东西。

《酒尚》:是什么原因促使您离开丝绸进出口公司,转而为玛丽亚•古琦进入中国工作?
薛锐霞:其实进入中国市场这个事情是我向她提议的,当时她没有这个计划。我和她在88年认识,之后的几年里,我们因为那个援助项目经常会在世界各地见面,所以一直有联系,而且两个人也很熟悉。我对她的品牌也很有好感。1992年底,从德国杜塞尔多夫到芬兰赫尔辛基的飞机上,我跟她坐在一起,就向她提出来,要不要进入中国市场的问题。她当时非常高兴,非常非常兴奋。所以1993年我就从丝绸进出口公司出来了。

《酒尚》:您觉得自己身上有哪些特质使玛利亚•古琦选择您来担当开拓中国市场的领头羊的角色?您学习外语、会同声传译的教育背景是否是很关键的因素?
薛锐霞:
我觉得语言方面的能力不是关键因素。我觉得还是跟我的性格有比较大的关系。我是处女座的,处女座的特点是性格鲜明,做事认真执着,注意细节,钻牛角尖,交给我的事情会比较放心。因为我们认识很长时间了,我对她的设计风格、做事风格都很欣赏,她做事思路很清晰。

其次,我在丝绸、纺织业这个领域有很多年的经验,对于丝绸、纺织品、时尚、营销以及展览这些方方面面的资讯都很了解。这对当时的外国人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资源。

除此之外,我对艺术品相关的东西比较敏感也是一方面原因。我一直在这个圈子里工作,对色彩、时尚这类信息很感兴趣,也经常会去看一些展览,受一些熏陶。小时候自己会做衣服,会做娃娃,还学过绘画,动手能力很强,所以这些积累我感觉是很重要的。

《酒尚》:玛利亚•古琦的丝巾和法国、意大利的丝巾在设计上有什么样的区别?
薛锐霞:
区别挺大的。像爱马仕菲拉格慕、古驰这些品牌,都是西欧的风格,很多都受到地中海沿岸风格影响,像巴洛克风格,洛可可风格等等。它们都有繁复奢华的图案,比如火腿花、罗马柱之类的,因为浮雕这些东西都是西欧的艺术。

但是北欧的设计是很简约的,都是直线条和几何图形,让人觉得非常开阔。因为北欧这个地方地广人稀,人口密度特别低,空间比较大,所以他们设计出来的东西空间也会比较大,没有太多罗马柱、波斯花纹,或者是波西米亚的东西,这些东西跟北欧没有太多关系,他们看出去的(世界)是非常简单的,大块的几何图形,非常鲜艳的颜色,然后跟黑白的对比,很强烈的感觉。这就是北欧的感觉。

《酒尚》:在用色上又有哪些特点呢?
薛锐霞:
北欧的颜色和西欧的颜色是截然不同的,北欧的颜色很多是用蓝色,各种各样的宝蓝色,和白色作对比,你看芬兰的国旗就是白色的底,蓝色的十字,这就是芬兰。瑞典的国旗就是黄和蓝,所以他们的国家跟波罗的海有很紧密的联系,海洋对他们的影响特别大,很多东西都会设计成蓝色。

另外,北欧的夏季有极昼,冬季有极夜,这种自然条件使得他们在配色时就有很明显的地域特点。夏季他们使用的颜色很鲜艳,因为在午夜能够看见太阳,整天都是在日光之下,晚上很多人在街头喝啤酒,聊天,唱歌,特别开心。那个时候你如果到芬兰和瑞典就可以看见特别鲜艳的颜色。

但是到了秋冬,因为有极夜,到早上九十点钟都看不到太阳,只有在中午十二点左右才能看得到一点太阳,几乎都是黑的,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就会用黑色的,灰色的,墨绿色的,以及很深很深的酒红色。其实他们在冬天也喜欢用亮的颜色去调亮肤色,因为他们穿黑色比较多,到冬天就会用大红的、桃红的(颜色)去和黑色搭配,非常漂亮。但是他们是两极分化的,有很多人还是喜欢调子低一些(的色彩)。

不过,因为我们在中国市场已经有14年了,对中国市场越来越了解,所以每一季我们会挑选部分产品为中国市场单独做一些调整,调亮它们的颜色,使产品更能适合中国人的皮肤。

《酒尚》:为一个国外品牌开拓中国市场,工作辛苦程度和紧张程度自然不言而喻,您怎么样平衡家庭和事业之间的关系?
薛锐霞:
前期比较辛苦一点,因为那个时候要做的事情太多了。白天跑业务,晚上做行政,做分析、统计,写报告,都是书面的文案工作。那时候工作时间比较长。开始的两三年确实比较辛苦。后来逐步上轨道以后就好多了。目前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。我现在尽量周末不会加班,但是会用半天的时间考虑下一周、近期的工作安排,整理下思路,做一些计划。

《酒尚》:在休息的时候,会选择什么样的活动放松和调剂?
薛锐霞:
我是喜欢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待着的。有的人可能会喜欢去Party,让自己发泄一下,我是觉得发泄以后会更累,所以通常我会在家里听听音乐看看书,看一些时尚类、经济类、管理类的杂志,然后看一些碟,这样能静静地思考,能够想一些事情,把思路理清楚了,我就觉得休息得很好了。

还有就是做一些运动,到健身房跑步,其实我不喜欢跑步的过程,但是喜欢跑步之后的感觉,这样人的精力会充沛一些。再有就是购物了。

整理家居也是一个放松的方式,我觉得这是清理思路的一个过程。比如出去买一堆花回来,把阳台上的花都换了,就觉得挺赏心悦目的。我是觉得环境很重要,回家来要感觉到温馨,能让自己松弛下来,精神放松。

《酒尚》:会不会亲手下厨犒劳自己?
薛锐霞:
下厨很少,因为我觉得做完饭以后会很累,还要收拾,这是我的弱势,我不是一个好厨师。(笑)

不过兴趣来的时候,我会买一些BLUE CHEESE,还有各种各样不同口味的饼干,最好是苏打饼干,加一些干果,再开一瓶红酒,犒劳自己一下。我觉得这样就是对自己非常友善了。不过前提是接下来的12个小时里没有重要的事情。(笑)以前每周都会这样小酌一次,现在大概是每月一次了。

《酒尚》:会喝什么样的酒呢?
薛锐霞:
我只是个social drinker,对酒没有瘾。虽然喝酒会很放松,但不能喝多,喝多了就高了,20多岁的时候喝高过,但是我觉得那样不值得,第二天会很难受,这种难受抵消了之前喝酒带来的快乐。所以现在只是小酌一番。

通常朋友来了,聚会的时候也会开一瓶红酒。家里也有一些存酒。我比较喜欢带汽的,sparkling wine,香槟类的,因为口感特别好,比较刺激,有气泡,还有就是白葡萄酒。家里会存一些Gin Tonic(金汤力水),和酒兑一下,再加一些冰块喝。

《酒尚》:芬兰有没有比较有地域特色的酒品可以推荐给我们的读者?
薛锐霞:
芬兰当地特色的酒是果子酒,配餐后的甜点喝。果子酒是用黑莓,蓝莓等莓子的果实酿制的,可能是在那样的气候条件下,能生长很多浆果,可以把它们做成甜酒,因为果子里面是含糖的,所以他们有各种各样的果子酒。有的蛮好喝,但有的不太好喝,像咳嗽药水。我个人不是特别喜欢。

还有一种冬天的热饮,是在热可可里面加白兰地,这个挺好喝的,有点像酒心巧克力的感觉,喝完以后就特别兴奋,因为含酒精,适合party喝。

夏天芬兰人喝啤酒比较多,还有一种cider,就是苹果汽酒,女孩子喝比较多,各种口味的cider,一大杯子,中国人一杯都喝不完,但是他们就能喝。Cider的口味有点像果味的啤酒,其实是一种果味饮料。

《酒尚》:如果用一种酒来形容自己,你希望会是什么样的酒?是香槟吗?
薛锐霞:
香槟显得比较热辣一些,我没有那么热辣。我是比较含蓄,内敛的,女性气质比较浓。希望自己是一杯红酒吧,酿得很好、越品越有味的那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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